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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進”當指標,忽視現有科研人員?袁亞湘院士呼吁“用好”人才

      發布時間:2022-03-07

      作者:崔雪芹 來源:科學網

      ●從根源上,我國杰出人才越來越難培養,歸根結底是早期青少年的教育問題。在小學、中學等基礎教育階段,青少年往往被培養應試教育的能力。

      ●要求天性各異的孩子將每件事做得整齊劃一,直接導致了孩子的創新能力被扼殺和抑制。有的青年科技人員不善于創新,歸其原因就是從小受到這種教育的影響,在性格上潛移默化、成為不敢創新的乖寶寶。

      ●今年我的提案主要是針對目前不少用人單位和部門重 “引進”、輕 “用好”的現象?,F在的用人單位在匯報材料中經常以引進了多少人才為指標,但卻忽視本單位的已有科研人員。這種現象會使得很多人對本單位喪失忠誠度,缺乏學術的長期規劃,轉而追求短平快的科研效益。這也會導致一些荒誕的怪現狀。

      去年兩會,中國科學院院士、全國政協常委袁亞湘的兩會提案(袁亞湘院士建議:禁止對青年科技人員設不合理定量考核指標)經報道后,在學術圈引起熱議。

      一年后,針對該提案,收到了哪些有效反饋,建議是否收到一定積極的效果?作為研究生導師,他是如何進行人才培養的;在創新人才培養過程中,需要把握的最重要因素是什么?

      今年兩會前夕,《中國科學報》記者采訪了袁亞湘院士。他針對青年科技人員應重用及待遇問題將自己的思考和體會一一道來。


      杰出人才需要寬松環境

      中國科學報:本報去年關于您兩會提案的報道刊發后在學術圈影響很大。一年后,針對您的提案,您收到哪些有效反饋?您的建議是否起到了一定積極的效果?

      袁亞湘:去年關于我兩會提案的報道的確得到了社會各界的很大反響,體現在三方面。

      首先是收到了很多反饋,其次是引起了有關部門的重視,第三也有一些積極的效果。

      很榮幸,該提案被評為了全國政協2021年度的優秀提案。相關單位紛紛來電,表示其對該情況非常重視,并將采取相應的措施。例如,科技部相關司局回饋,將針對青年科技人員的成長和發展特點進行一些改革。過去過于注重科研工作數量的做法將逐步矯正。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在基金申請時對發表文章的第一作者、通訊作者的要求和條件也逐漸淡化。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青年科研人員在一夕之間“減負”不現實,改變也不是立竿見影的。我相信,只要有愿意為青年科研人員“松綁”的意愿,總體發展會越來越向好。

      中國科學報:您目前有多少研究生?距“錢學森之問”的提出已經過去了很多年,在您看來,中國為何很難出杰出人才?在創新人才培養過程中,需要把握的最重要因素是什么?您有何經驗分享?

      袁亞湘:我目前有5名博士生和3名碩士生。跟高校的博導相比人數不算多。

      談到杰出人才的培養問題,我感覺現如今很多年輕人各方面的壓力是比較大的。

      所謂杰出人才的培養并不是想象中看好某人的潛力重點培養,他/她就一定會成為杰出人才。

      事實上,青年科研人員培養、成長的過程本身,就是一個杰出人才的篩選過程。這個過程需要為青年人提供一個寬松的環境,大家同在這個環境下脫離導師的指導、獨立成長發展,后勁十足、具有獨立思考和科研能力的杰出人才就會在此過程中逐漸嶄露頭角。這是我理解的杰出人才真正的發展之路。 

      我們國家不少部門目前表現得較為急功近利,常常把“錢學森之問”掛在嘴邊,希望盡快培養出幾個杰出人才。然而,這種做法恰恰是在“揠苗助長”,不利于杰出人才的培養,甚至可能成為杰出人才成長的桎梏。

      在上大學前,我曾經當過幾年農民,喜歡以農民伯伯舉例:農民只要把田地耕平、適時施肥澆水,田地里總會有幾株稻谷長勢喜人。反之,如果農民在剛播了種、莊稼抽了芽沒多久就選定田里某一小塊地方,特殊對待、頻繁施以肥水,禾苗很可能會被燒死或淹死,結果適得其反。 

      從根源上,我國杰出人才越來越難培養,歸根結底是早期青少年的教育問題。在小學、中學等基礎教育階段,青少年往往被培養應試教育的能力。過度的刷題和應付過多考試,讓孩子對學習的興趣消磨殆盡。很多學生在家庭、社會等的輿論推手下,按部就班地考名牌大學、讀研究生。

      表面上這些學生具有光鮮亮麗的稱號——某名牌大學學生,似乎是最襯得上“創新人才”名頭的人。實際上,他們不一定是最有創新精神和能力的人。因為我們的應試選拔體系未必能選拔出真正有創新思想的人。有創新精神的孩子,大多不是乖寶寶,很可能在學校里愛調皮搗亂,卻因此得不到應有的鼓勵和關愛,繼而被埋沒。

      要求天性各異的孩子將每件事做得整齊劃一,直接導致了孩子的創新能力被扼殺和抑制。有的青年科技人員不善于創新,歸其原因就是從小受到這種教育的影響,在性格上潛移默化、成為不敢創新的乖寶寶。

      因此,我個人認為,培養研究生最重要的是要盡可能培養他們做研究的興趣。自從我88年回國開始帶學生,至今已經三十余載,也已培養了六十多名學生。

      與有的老師“手把手”教學生不同,我培養學生的模式是鼓勵其獨立思考,根據自己的喜好去選題和作研究。相比較前者,在我的培養方式中,學生開始可能不適應、出成果慢,但厚積而薄發,后續他們往往能夠迅速適應獨立科研環境,更多地思考“為什么”而非只會人云亦云。在這方面,我的大部分學生的表現是令我滿意的。

      中國科學報:您很關注青年科研人員,您的課題組或實驗室圍繞的都是青年科技人員,他們會將他們的困難或工作瓶頸隨時與您溝通嗎?您都給出些什么樣的解決之道?能否舉個例子?

      袁亞湘:我們課題組的人員構成基本以十年為一個代際,各個年齡層次的人員都有。相比較資深的專家,年輕的科技人員更有想象力和沖勁,因此他們是組里的研究主力。組里每個人、包括我本人的研究方向都各有特點、不盡相同。我對組里青年人的指導則與對待研究生類似,即在科研大方向的把握給予建議、供其參考,但絕不對其研究和決策 “指手畫腳”。

      當然,在職稱晉升、基金申請等重要環節,資深專家對青年科研人員的建議和幫助是不無裨益的。在這方面我會盡我所能地幫助我組里的青年人。

      中國科學報:關于這個問題我能不能補充一下,是因為您是數學專業的。你也曾經在一些講座中指出數學的一些特點,如美麗、真理、有趣、真難和智慧。您對學生的培養是不是也會結合這個專業的特點?

      袁亞湘:我在科普時喜歡強調數學的各種特點,是為了激發聽講座和報告的觀眾,特別是孩子們對數學的興趣。這一點同我培養學生的主旨是類似的。數學本身是很美的,具有各種規律性,應當是讓小朋友感嘆和大呼神奇的。但現在很多應試的題目讓學生煩不勝煩,更談不上喜愛了。我做科普就是希望能夠盡我所能扭轉大眾、孩子們心目中對數學的偏見。

      我本人的研究方向是優化。華羅庚先生當年大力推廣的優選法,就是一種簡單、實用的優化方法。在培養學生時,我也會通過優化方法的美妙和應用前景來激發學生的探索欲望。

      轉變培養理念

      中國科學報:大學生及青年科研人員就業難已經成為大家普遍關注的問題,有很多名校及科研院所的博士生選擇到一些高薪城市的小學任教,您如何看待這種現象?

      袁亞湘:我認為此事應一分為二來看待。一方面,如果國家花費大量心血培養的高層次博士大都不再從事科研,這顯然是對國家財力、人力、物力的極大浪費。另一方面,從每個個體的角度講,個人選擇無可厚非。我的博士生導師是位國際知名的數學家,他培養的博士生中也有一位去英國某小學當了小學校長。人各有志,如果能在自己真正感興趣的領域發揮特長,那做什么都可以發光發熱。

      但是,必須強調,個體不代表群體。大批的博士脫離科研崗位的現象顯然是不正常的。究其原因,可能又會歸結為青年科研人員的壓力過大。經濟壓力、晉升壓力、科研壓力等等幾座“大山”使得有些原本對科研有興趣的年輕人望而卻步。這也是我不斷呼吁給青年科研人員減輕壓力、提供寬松科研環境的重要原因。

      中國科學報:您在學習及工作期間有很多在國外交流的經驗,能否分析下中西方教育與培養人才方面有何大的理念和方法上的差異?在幫助青年科學家成長過程中,您還有哪些好的建議?

      袁壓湘:中西方教育各有特色,培養理念也有較大差異。我國的基礎教育注重基礎知識的傳授,這有利于學生打下扎實的基本功,但培養往往是標準化、模式化的。小朋友從小學習各種知識,方方面面都被用以比較、競爭,學習的目的變成了考試“名列前茅”。

      在很多家長眼里,沒有拿到前幾名這知識就好像白學了似的。這導致我們的學生出現“高分低能”的現象。而西方則更注重學習能力的培養,孩子從小就學習查閱資料、自我總結等。劍橋大學有句名言:“In Cambridge, we teach you everything from nothing”,大意是“我們教會了學生一切,但表面上又好像什么都沒教”。

      英文中有兩個單詞都可以翻譯成“學習”,但它們對應著學習的不同狀態。中國的教育往往是讓學生“learn”,是簡單的學習和模仿。但真正的學習應當是“study”,是帶著思考琢磨和學習,不僅僅學到“是什么”、更要思考“為什么”。同樣地,我們的青年科研人員只有具有懷疑精神,常常思考“為什么”,才能真正做出原創性的研究工作。

      當然,教育最不應扼殺的是學生的學習興趣。只有對一件事有興趣了,才有可能多思考,才能做出好的研究。

      科研評價要看“產出”

      中國科學報:青年科技人員的待遇問題一直備受關注,特別是沒有留學經歷與任何帽子的,請問對此您有何自己的思考?

      袁亞湘:這是個很好的問題,而且這個問題與我今年的兩會提案很相關。我今年提案的標題是“關于更加重視用好現有科技人才”。 

      近年來,黨和國家對人才工作給予了越來越高的重視。2021年9月27-28日,中央召開了人才工作會議,提出了人才的培養、引進和用好。我的提案主要是針對目前不少用人單位和部門重 “引進”、輕 “用好”的現象?,F在的用人單位在匯報材料中經常以引進了多少人才為指標,但卻忽視本單位的已有科研人員。這種現象會使得很多人對本單位喪失忠誠度,缺乏學術的長期規劃,轉而追求短平快的科研效益。這也會導致一些荒誕的怪現狀。

      試想,如果兩個單位各自不受重視的人員跳槽到彼此單位,那么兩位都會飛升為新單位的人才,而這兩個單位卻都會為此付出巨額的成本。同樣地,重“海歸”輕“土著”也是非常常見的現象。

      本質上,“引進”人才是科研投入。而現在太多的單位將其當做科研產出來使用。一個單位有沒有發展能力,最重要的最本質的還是使用好人才。 只有為人才提供施展才華的舞臺,才能留住人才;否則,就算引進再多的人才仍然無法填補人才流失的缺口。

      這是我呼吁要高度重視“使用”好人才的原因。

      數學會獎項

      華羅庚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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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羅庚先生是我國著名數學家

      華羅庚先生是我國著名數學家,他熱愛祖國,獻身科學事業,一生為發展我國的數學事業和培養人才做出了卓越貢獻。

      陳省身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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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省身教授是一位國際數學大師

      國際數學大師陳省身教授是美籍華裔數學家、中國科學院外籍院士。他非常關心祖國數學事業的發展,幾十年來在發展我國數學事業、培養數學人才等方面做了大量工作。

      鐘家慶獎

      鐘家慶獎

      鐘家慶教授生前對祖國數學事業的發展極其關切

      鐘家慶教授生前對祖國數學事業的發展極其關注,并為之拚搏一生。為了紀念并實現他發展祖國數學事業的遺愿,數學界有關人士于1987年共同籌辦了鐘家慶基金,并設立了鐘家慶數學獎,委托中國數學會承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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